他看也不看徐市,只是看向那外面的海风,此刻燥气消散,海面暖风阵阵,太阳还未高升,又要逐渐凉爽起来。
“哦?所以你,又待怎样?”他轻声问道,如同两个不太熟悉的人早晨偶遇,一句随口的问候。
只是就这么简单的问候,就让整艘船上的燥热,瞬间烟消云散。
就连在一旁的女魃,也突然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从旁边传来。
徐市更是哑然,既有被姜宸的气势给慑到,又有一种被问到的无法反驳。
是啊,就算人家说的不是真话,自己又能如何?
想到这节,连徐市都感觉自己那个问题很蠢。
“姜同修误会了,我并非此意,只是这位......同修上船,必然瞒不过陛下耳目,到时候陛下问起来,我也好替你解释。”
卫渊瞥了他一眼,无声哂笑一声,这船上的陛下耳目,不就说的是他卫渊吗?
这祸水东移的把戏未免也太过浮于表面,拙劣的徐市。
而见到姜宸并不搭理他这话,徐市也只好悻悻转过身去,不再自讨没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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