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宸,你枉为道家之弟子,即便技不如人,也该坦坦荡荡,你却连和我一战的勇气都没有,我师逍遥子原打算观你根骨秉性,再劝诫你一番,此刻看来,你实在无药可救!”
“今日我纵使被你设计下了诏狱,也洗不掉你小人之名!”
姜宸笑了,只是这笑容森寒,让人触之即伤,他悠悠道:
“好一个道家高徒,牙尖嘴利,我竟不知,逍遥子原是名家之人,教你们的,也净是一些名家手段。”
乾元闻言面红耳赤,这回却是气的。
“姜宸,住口,你竟敢造谣侮辱我师?!”
姜宸悠悠的声音骤然转冷,连空气,也都森冷了几分。
“原来你还知道造谣二字如何写,今日可是你登上我之府邸?也是你欲当街动手?在你嘴边,此竟成了我之过错,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乾元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更重要的是,他竟然隐隐觉得,姜宸似乎说的是对的,这就更让他难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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