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先生之才能,想必也是诸子百家中之大德,像先生这般人,既有一身学识修为,自当该留名青史,而不该被埋没于荒野。”项梁说道。
那少年,便也是项羽,此刻才又好好打量起那老者。
他虽然自负,但却极其崇敬自家叔父,任何事情都唯叔父项梁之命是从,不敢有半分逾矩。
既然叔父都对这老者以礼待之,那他项羽自然也可以摒弃先前这老者对秦国的推崇之语,以礼相待。
于是他也从马背上翻身下来,抱拳道:“小子项羽,先前不知先生高德,有失礼仪,还望先生海涵。”
那老者只是一侧身,便让过了项羽的礼敬。
“在下不过一垂垂老朽,实在当不得公子如此大礼。”
说是当不得,实则就是拒绝了项羽的歉意。
项羽虽则有时候冲动易怒,却并不蠢,自然想到这一层,顿时脸色一黑,如同锅底。
“先生不愿受羽这一拜,莫非是还在怨怼羽先前言语冒犯你不成?”
“少羽!”项梁面色一沉,凝声低喝一声。
“老朽岂敢,楚国项氏一族之威名,老朽还是略有耳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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