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这些时日以来无数惨状好像再次浮现在他眼前。
他本以为自己已经能够从容面对,但如此这小女孩,却瞬间勾起了他的悲恸。
“我,伯伯不吃,你吃。”
“不,你吃,阿母说你是我们的恩人,就应该把最好的东西给你。”
安期生眸光中似有水纹荡漾,他抬起头,看向那茅草屋中,一个似半瘫在床的妇人。
那妇人见到安期生看过来,似有些羞愧,转过面去,不敢去看安期生。
这一刻,安期生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再次蹲下,看着面前这个小女孩,她面孔脏兮兮的我,但是眼睛却是又大又明亮。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夭。”
“夭,你愿意以后跟着伯伯一起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