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创始人坚定地说,“实验提供框架,但内容由你们填写。你们的挣扎是真实的,选择是真实的,自由也是真实的。只是舞台是设置的。”
他展示了关键证据:时间线分支图。确实有一个主实验框架,但其中有无数分支,代表真正自由的选择。自由区处于一个罕见的分支,真正开始脱离实验设计。
“但现在实验者已经注意到你们,”创始人警告,“他们不会轻易让实验对象脱离控制。”
就在这时,时间避风港开始崩溃。实验者已经发现了他们。
“没有时间了,”创始人急促地说,“你们必须返回自己的时代,但带着这个真相。只有知道笼子的存在,才能真正自由。”
他给了他们一个工具:不是武器,而是一个“时间视角”,允许他们看到时间的编织方式,从而避免被操纵。
返回自己时代的旅程充满危险。时间流因他们的干预而动荡,现实在不断变化。有时返回发现银网统治一切,有时发现吞噬者已获胜,有时甚至发现人类从未存在。
最终,凭借时间视角,他们找到了回到自己时间线的路。但返回时,发现自由区已不是离开时的样子。
时间涟漪效应:他们的时间旅行已经改变了历史。自由区现在知道自己是某个巨大实验的一部分,这个知识改变了所有一切。
有些人陷入绝望,认为一切努力都无意义;有些人感到愤怒,想要反抗看不见的实验者;还有些人接受,认为即使实验也有价值。
凯恩团队带回了时间视角技术,允许人们看到时间的编织。这个技术既是一种礼物,也是一种诅咒:它提供自由,但也展示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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