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橱的门紧闭着,门缝里透进极其微弱的光线。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混合着机油、臭氧和某种陈旧金属的冰冷气味。耳边不再是刺耳的警笛,而是某种低沉、规律、如同巨大机械心脏在远处搏动的嗡鸣声。
他回来了!
不是时间局那个巨大的金属囚笼!而是……他穿越前,在时间局分配给每个清洁工的、鸽子笼般的个人休眠舱里,那个用来存放装备的小壁橱!
他的身体恢复了知觉,僵硬而酸痛。他颤抖着伸出手,摸向自己的胸口。
指尖触碰到一个冰冷、坚硬的物体。
他颤抖着,小心翼翼地将它掏了出来。
一块样式古朴的怀表。黄铜外壳冰冷,玻璃表盘下,覆盖着一层晶莹的、仿佛凝固的血液般的红色晶体沙粒。
他的怀表!穿梭的锚点!生命的沙漏!
它还在!没有被收走!没有被格式化!
凯恩的心脏狂跳起来,几乎要冲破胸腔!他死死攥住怀表,冰凉的触感是此刻唯一真实的慰藉。他成功了?他从那可怕的数据重塑中逃出来了?靠着那个刻在手腕上的衔尾蛇符号?靠着理解“循环”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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