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上?”
“实际上我听说那些钱都被监狱方卷走了,协会也不会去确认那些钱最后有没有发到犯人家属手里……我还在协会的那一阵魔药致死率不高,大约只有百分之一,但其中有许多魔药会给服用者的身体带来变化,还引发过一些监狱暴乱。”
有犯人在引用了魔药之后变得力大无穷,徒手就扯开了牢房的铁栏杆,也有犯人能够控制身体大小,趁狱卒们不注意的时候溜出牢房企图越狱。
但那是狱卒和犯人们的博弈,凛冬并不关心。
说到此处,破碎的絮语进入了两人的耳朵里,随着絮语的出现,红色血肉涂层侵入了这间屋子。
窃听许久的巴扎托斯终于找到了切入的机会。
七只眼睛的女性踩着脚下的血肉菌毯缓缓走来,“可以向你们提供志愿者。”
“老巴?你怎么来了?”
这里可是现实位面,伊森很难想象老巴一路走来,把多少路人的理智值都给清零了。
“我听取了你建议,决定把这里改造成我的孵化场,我刚才已经办理完了手续,学院决定聘请我担任《艺术概论》课程的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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