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愿点点头:“喝点……爷爷,许家还让喝酒呢?”
“这叫什么话,说的好像我们是生活在山里的野人一样。”许穹天一边打酒一边说道。
许愿看着周围光秃秃的山壁,硬生生把吐槽的话咽了回去,这还不如生活在山里的野人。
爷俩相对而坐,绵柔的酒水入口甘甜,没有想象中那么辛辣,回味带着果香气。
许愿眼前一亮:“爷爷,这酒叫什么名字?”
许穹天夹口菜放入口中:“没有名字,每年酿的味道都不一样,在秦岭就采到什么果子就拿什么酿,味道不一样自然就不能用一个名字来统称。”
“是这样……”许愿放下酒葫芦:“老爹和老妈他们不回来吃吗?”
许穹天端起饭碗,坐的很板正,他低眉吃饭:“到了饭点不回来的就没饭吃,这是规矩。”
“有够死板的……”许愿努努嘴,端起饭碗扒拉一口米饭。
许穹天抬眼看着他:“你刚刚说什么?”
“没什么,爷爷您手艺真好,吃饭,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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