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他们的认知里,许家一直都是独来独往,谭家人从小就知道许家人的存在,但也只有那些老人才见过。
这让许愿苦不堪言,感觉自己像是大熊猫一样被围观。
谭瑾一直在陪着谭钧,许愿陪着他下棋,赵阳不怎么出门,大多时间都在谭瑾院中待着。
直到一周后的早上,三人吃了早饭跟谭钧道别后离开。
谭家的停车场内停放着很多豪车,看的赵阳咬牙切齿:“万恶的资本家!”
许愿对他挑挑眉:“下次去长沙,给你看看我的车库。”
说罢摇晃着手里的车钥匙朝那辆军车走去,赵阳欲哭无泪:“你也是万恶的资本家!呜呜呜,我们队长还克扣我们的任务钱。”
“行了,不找你借钱就不错了,谁不知道队长是出了名的穷鬼,所里的工资他都拖着没发。”谭瑾拍拍他的肩膀,迈着小碎步上前拉开副驾驶车门上车。
从荆州到昆仑山有四十多个小时的车程,算上走盘山公路到昆仑山研究所,差不多要连续不停开五十个小时。
“夜哥给你俩批了多少天假期?”许愿单手扶着方向盘,问道。
赵阳从后面探出头:“队长没具体说几天,只说让我们跟着你,听你的,跟着你回去或者你什么时候让我们回去我们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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