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不用在意,快坐快坐。”三婶并不在意,忙招呼着赵阳坐下。
赵阳刚坐下就恨恨的对着许愿小声说道:“真狠啊你,我还不知道你还藏了这一手。”
“不是藏的,是空间里东西太多了。”许愿咧嘴一笑。
谭景从一旁的酒架上取下两瓶好酒:“两位能喝一点吗?”
“可以的。”
桌上几人推杯换盏。
没多久,三婶将一盆香气四溢的鱼唇火锅端上桌,谭瑾说荆州人都很爱这一口,许愿尝了一口也是赞不绝口,连连称赞。
他和赵阳以及谭景喝了两瓶白酒,有几分醉意,但还在接受范围内。
酒席散去,屋外夜色正浓,月光倾洒,静谧美好。
翌日清晨,房门外传来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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