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大夫周贺眉头死皱。
怎么回事?
孙冲言之凿凿,说宋立夫已经换囚,现在,牢房里分明就是血龙,何曾换过?
血龙还在,麻烦就大了!
孙冲嗵地一声跪在地上,拼命磕头:“陛下,此人的胡子都是沾上去的假须,他……他必是假冒!还望陛下莫要……被他蒙蔽。”
宰相一步踏出:“正是如此,事出反常必有妖,你且道来,为何要沾上一部假须,是否恶意戏弄陛下?”
“宰相大人可读过《礼经》?”血龙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父母因我而入狱,我拔须以示与父母同苦,该是不该?”
宰相深吸一口气:“那你还一根根重新沾上,不是恶意误导,却又是为何?”
“为了朝堂颜面!仅此而已!”
朝堂颜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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