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穿的都是军装。但是，各自的军装颜色却不一样。有土黄色的，有灰蓝色的，还有暗青色的。不一而足。
显然，他们都是属于不同的派系。暗青色那个，应该是黔军。
王家烈被弄垮以后，他麾下的部队，就被打散，重新编组，更换军官，然后派驻各地。
其中有一部分，就是安排到了江阴要塞。番号好像是103师？
复兴社上海站的资料是这么记录的。但是有没变化，不清楚。
在张庸的印象里，黔军的战斗力非常弱。
双枪兵，指的就是他们。
川军战斗力弱，主要是武器装备太烂。但是人是有精神的。
而黔军的战斗力弱，除了武器装备超烂，人也没有精气神。
战斗之前，必须来一波烟土提神。否则，连端枪都费劲。这样的士兵，怎么可能拥有战斗力？
发军饷也不是发银子。发钞票。而是发烟土。奇葩到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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