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蕴想继续打量一番,凤子墨却面色一冷。
他上前几步,对着凤子砚斥责一声:“与你何干?这几位是我的贵客,休要在此丢人现眼。”
凤子砚似被这毫不留情的话语刺伤,身形微晃。
他刚要开口辩驳,却猛地捂住胸口剧烈咳嗽起来:“咳咳咳……兄长何出此言?子砚不过关切一问,绝无半分恶意……”
“没有恶意?”凤子墨瞥了他一眼,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厌恶,“骗骗旁人也就罢了,休想糊弄我。”
“方才我出去时,这梧桐树下空无一人,如今刚带人回来,你便恰巧在此处候着……”
他冷笑一声:“是何居心,你心知肚明。”
凤子砚连忙开口解释,声音带着急促的喘息与轻咳:“咳……兄长误会了。”
“子砚方才在房中待得烦闷,这才出来透口气,也是刚瞧见兄长归来……”
话音未落,又是一阵剧烈的呛咳袭来。
他咳得面色惨白,原本清润的嗓音也变得低哑干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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