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过,梧桐叶沙沙作响。
凤子砚这才极淡地牵了下唇角,捻碎了指尖一枚残叶,清润的嗓音低低散在风里:
“客人?”
尾音轻扬,似嘲似疑。
“呵……凤子墨的?”
此刻无人得见,凤子砚脸上那令人心悸的平静。
宛如一口死寂的枯井,深不见底。
说出“凤子墨”几个字时,眼底更是掠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居高临下。
哪还有半分方才那株风雨中摇曳的“单纯小白花”的样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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