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利落地转过身子,迈步便走。
凤子砚见状,哪还顾得上深思熟虑,脱口而出:“父亲严令,除心腹之外,任何人不得靠近东院。”
沈蕴的脚步一顿。
她偏头问道:“为何?”
“因为……”凤子砚的艰难吞咽了下口水,声音压得更低,“因为东院……是用来软禁夫人和我的。”
“夫人?”
“是凤子墨的母亲。”
沈蕴眉头锁紧,有些难以置信。
凤子墨的母亲……不是凤鸿远的道侣吗?
怎么这么窝囊?居然被自己的男人软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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