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子砚的声音有些发颤,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倾,指尖搭在浴桶边缘。
“母亲她……她如何了?数月前她冒险入府寻我,被父亲重伤……自那之后,我便再未得到她的半点音讯。”
“她没什么事,在静养。”
沈蕴话锋一转,眸中冷意直刺向凤子砚:“倒是你……今日引我下来,究竟想说什么?”
凤子砚的睫毛猛地一颤。
他的指尖在浴桶上抓的更紧,面上却强撑着脆弱之相:“仙子说什么?我怎么听不……”
“别装了。”
沈蕴盯着他,指尖忽然燃起一团火:“二公子再演下去,我不介意让你的病弱成真。”
“……”
凤子砚喉结滚动,所有辩解卡在喉间。
沉默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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