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就是,被取血者必须不是人族,却必须与家父……存在血缘纽带。”
沈蕴眼皮一跳。
她看着眼前的凤子砚,心想,那不就是哥们你吗?
“他从什么时候开始修炼这破功法的?”
“母亲离开的当日。”
凤子砚垂下眸子,掩去了眼底翻涌的情绪。
“在那之前,我曾以为自己是个幸福的人……父母恩爱,视我如珍宝。”
“直到……凤子墨和他的母亲登门。”
话音微顿,苦涩弥漫。
“母亲走了,而父亲……也在那一刻,彻底离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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