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子砚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声音阴冷至极,听得人脊骨发凉。
沈蕴的神情开始凝重了起来。
怪不得红狱还能安然接受凤鸿远赠予的疗伤法器……原来她根本就不知道发生的一切。
纯纯是个蒙鼓人。
想来,若她知晓自己的亲生骨肉遭到凤鸿远这般的虐待……怕是要拼上性命,与他玉石俱焚。
沈蕴沉吟一声,再次问道:“凤鸿远去了何处?何时归来?你可知道?”
“听府上的人说,好像是去寻一位老友了……至于具体是哪位,何时回府,子砚实在不知。”
说罢,他轻叹一声,嘴角泛起苦涩:“我在这凤府之中,处境向来尴尬,说少爷不像少爷,论囚徒也非囚徒……”
“许多事,于我而言,不过是隔岸观火,难窥全貌。”
沈蕴一边听着,一边用指尖搭在桌子上轻轻敲了敲。
似乎在丈量着他话语中的虚与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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