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怪得意的。”
说着，她忽然抬起手，用指尖轻轻抚摸着宋泉的侧脸：“在那鼎中日夜承受焚身之痛，疼不疼？”
宋泉一怔，显然没想到她话题转的真快。
“……师姐怎么问这个？”
“因为那鼎的威力，我早已领教过，”沈蕴的声音沉了些，“你能有这么快的修炼进境，绝不可能像你说的那般轻易。”
宋泉抿紧了唇。
她……还是这般聪明。
喉结无声地滚了滚，半晌，他突然低叹一声：“很疼的。”
沈蕴抚着他的指尖一顿。
心口也随之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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