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会如他这般,在四域之内传出些风月闲话,徒惹人笑柄?
思及此,她又问道:“那这位置原本该属何人?莫非是你?”
叶寒声摇了摇头。
“不,我从未参与过首席之争。”
“……倒也是,你丹田受损,修为受限,自然无法全力争夺这位置。”
“非也,纵使丹田有碍,那季明修也从未被我视为对手。”
沈蕴闻言有些不解。
叶寒声见她歪着脑袋,满脸困惑,不由得轻笑一声。
随即,他的目光开始飘忽,深邃悠远。
像是穿透了眼前的虚无,望向了更为宏大的天地。
“我心之所向,从来不在于接任区区掌门之位,而是承继儒家正统,重续文脉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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