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直酣战到后半夜。
沈蕴用指尖抵住许映尘的胸膛:“……你当我是铁打的?”
“马上就好。”
“不信。”
说罢,她便开始发力,试图让许持久变成许半场。
许映尘浑身轻颤,压抑的气息终于化作一声闷哼。
他面染潮红,指尖深深陷进沈蕴的腰窝:“你……为何非要停下……”
沈蕴轻喘着平复呼吸:“你忘了正事?我们来凤府不是来寻欢的。”
“……可现在是深夜。”
“坏事就得深夜干啊,你跟我一块儿。”
沈蕴从榻上支起身子,捞过床沿散落的衣衫重新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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