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喉间微哽,剩下的话凝在舌尖。
舍不得穿。
这念头如此清晰,却又难以宣之于口。
从未有人为他添置过衣物,这是两世以来的第一次。
哪怕他有更昂贵更贴身的法衣,却也不及这份心意的万一。
她送的那件衣物,被他珍而重之地收在储物戒最深处,如同稀世珍宝一样藏了起来。
他穿着这身惯常的旧衣,像是将那份欢喜也一同藏了起来。
沈蕴见许映尘欲言又止,也不再追问。
算了,不穿便不穿,总不至于是嫌她的眼光不好吧?
那件法衣贵得要命,花了她不少灵石,纵使丑出花来了,他也得喜欢。
沈蕴根本不内耗,利落地将散落在衣领内的发丝捞起,站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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