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一座雅致贵气的厢房映入眼帘。
屋内灯火微明,映出两道模糊人影,方才的对话声正是由此传出。
沈蕴悄悄将神识探入屋内,开始听墙角。
“我才是你的儿子,为何你处处偏袒那个杂种?!”
沈蕴眸光微动,怎么会是凤子墨?
凤子墨的母亲淡淡应道:“那是你弟弟。”
“弟弟?”凤子墨拔高声调,眼底翻涌着戾气,“那分明就是个杂种,他的母亲甚至不是人族!”
“那又如何?他与你同出一脉,血脉相连。”
“你……”
沈蕴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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