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尖微动,下意识便想催动灵力,将这忤逆不孝的孽障狠狠丢出门外。
可才刚一运转灵气,经脉便如刀绞般剧痛袭来。
她立刻停下,反应过来,自己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惊才绝艳,名震西域的女修了。
如今,不过是个锦衣玉食的阶下囚罢了。
唇角牵起一抹自嘲的笑,女子终是歇了心思,随意寻了处地方颓然坐下。
“由你去吧……往后不必再来聒噪。”
凤子墨望着母亲疏离淡漠的姿态,心头泛起钝痛。
又是这样。
他每次前来,都是为了修补这段摇摇欲坠的母子情分,可每次都会变成现在这样。
凤子墨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转身留下一句:“母亲好自为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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