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蕴愣了一下,心想你要是穿得骚一点也就罢了,可这穿得像寿衣似的……哪还有什么看头。
不过,话自然是不能说得这么脏的。
所以沈蕴委婉了一下:“因为我知道,你根本不喜欢穿这玩意儿。”
“唉,实话跟你说吧,其实我之所以想让你穿,无非是想看看你愿不愿意为我花这份心思,既然你愿意,那心意到了就够了,还是换回去吧……”
沈蕴狠狠装了一波善解人意,然后在内心暗道:赶紧换吧,这件儿穿起来,还不如那件月白色的法衣好看呢。
起码那件法衣真的衬他的气质。
现在这件……活像是穿不起衣服,随便披了个半透明的塑料袋,眼里还硬撑着几分悲壮。
许映尘眯起了眼睛。
这种话,他要是信了才有鬼。
她若真存了试探之心,有千百种方式可以验证他的心意,怎么会出这种招?
而且……方才他从屏风后面走出来时,沈蕴的神情中分明带着一丝期待,是看清了他之后,眼里闪着的光才暗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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