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晚片刻,”他喉结微动,嗓音倏然低了几分,“怕是真要伤着了。”
站在一旁的凤子砚眸光微闪,突然插话道:
“仙子,兄长他……该如何处置?”
沈蕴略一侧身,淡淡道:“把他关进你房里,你带着杨清也先出府。”
“我……关他?”凤子砚神色迟疑,似有难处。
“怎么?”沈蕴语气微沉,“你已有金丹修为,莫非还不会设阵困人?”
凤子砚摇头,声音依旧温软:“并非如此,兄长纵然受了伤,可他依旧是元婴境界,我即便有手段,又如何能困得住他?”
这话表面谦卑,实则暗藏机锋。
沈蕴也不是傻子,一眼便看穿其言外之意。
他这分明就是想借她的手,废去凤子墨的一身修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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