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清冷之人忽然将声音放软:
“不必忧心,一切有我。”
说罢,他掌心微微收拢,力道加重了些,将沈蕴游离的心神稳稳牵回。
沈蕴回过神来,好笑地瞥了他一眼。
“怎么又端起师兄的架子来了?如今我才是前辈。”
许映尘眸光柔和了几分,低声道:“你天资卓绝,站得高是应当,可我……”
他抚了抚自己手指上戴着的血髓玛瑙,似乎在确认某种力量。
“也并非无能之辈。”
沈蕴用另一只手覆上了他的手背。
“的确不无能,你最能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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