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蕴嗤笑一声,笑声里满是讥讽。
“跟我谈体统?”
“灵渠尊者,我倒想问问你,当初你收我为徒的时候,可曾问过我一句愿不愿意?”
她上前一步,气势比灵渠那外放的剑意还要凌厉。
“你不就是怕座下只有大师姐一名弟子,朝夕相处,会落人口实说你在搞什么见不得人的师徒恋吗?”
“除了大师姐和小师弟,你座下其余的几名弟子,你尽到过一天做师尊的本分吗?”
“这么多年,教我做人的是大师姐,给我丹药的是大师姐,我受了欺负替我出头的还是大师姐!”
“我能修到今天这个境界,全靠自己摸索。”
“你这个师父,除了名义上挂着,偶尔想起来就给我添点堵,让我不痛快之外,还有什么用?!”
话音落下,整个大殿死一般的寂静。
灵渠被她这番话堵得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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