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蕴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哦?那你家里还有什么人?”
韩邦盛愣了一下,支支吾吾地说:“有……有我的道侣和孩儿……”
“是吗?”
沈蕴笑眯眯地从储物袋里摸出他那枚记录着自己生平的玉简,在他面前晃了晃。
“要不要我给你念念?‘韩邦盛,孤儿出身,入宗至今未有道侣,平生最爱光顾坊市红柳阁与炼气期女修厮混’……你家是开在红柳阁吗?”
韩邦盛的哭声戛然而止。
他盯着沈蕴手中的玉简,额角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
唉。
这人……
真是一点情面也讲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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