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先前那位义正词严,须发皆白的长老。
远处的东阳瞳孔骤缩。
“吴师兄,你做什么?”
那吴长老脸上没有半点偷袭被发现的慌张,反而露出一丝阴狠狰狞的笑意。
“沈师妹,别怪老夫心狠,要怪,就只能怪你太碍事了。”
沈蕴眯起眼睛。
“辩武的人?”
“不错。”
那长老也不再伪装,手中的法剑再次光芒大盛,朝着沈蕴斩来。
“辩武师兄待我恩重如山,他的事,便是我的事!你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就该早点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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