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绮梦不想再与他纠缠这个无解的话题。
她稍稍别开脸,躲开他那令人窒息的视线,语气恢复了惯常的清冷。
“阴阳逆生花已经有消息了,若我能将其寻来,你可能解开我身上的禁制?”
“是李秋思帮你寻到的?”灵渠的语气瞬间变得危险起来,像一条被人踩了尾巴的毒蛇。
“不然呢?”白绮梦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我整日被你禁足于这方寸洞府之内,寸步难行,连宗门都出不去,如何去寻?”
“你还敢与他联系?!”
“我们二人本就是多年好友,联系一下,又有何不可?”
“好友?”灵渠怒极反笑,他猛地欺身上前,一把攥住白绮梦纤细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好到床榻上去了吗?!”
白绮梦脸色一白,吃痛地皱起眉头,眼中终于染上了怒意。
“放开。”她的声音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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