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懒散的眼眸里,此刻满是毫不掩饰的凛冽杀意。
“灵渠,你还真是够不要脸的,让我大开眼界啊。”
“软禁自己的徒弟就算了,还在她体内下禁制,啧啧,真是好手段。”
“这事儿要是传出去,怕是整个四域都要笑掉大牙吧?天剑门的无上剑尊,竟是个只会对女人下手的窝囊废。”
灵渠的脸色铁青,被当面揭穿的难堪和怒火交织在一起。
“此事与你无关,你已经不是我的徒弟了,少管闲事。”
“无关?”沈蕴冷笑一声,笑声里满是讥讽,“你欺负我师姐,就是与我有关。”
“再说了,我虽然不是你徒弟了,但我还是天剑门的人。你这种败类行径,就是在给我们天剑门抹黑,我偏要管,怎么了?”
“你说什么?”灵渠的面色黑得如同锅底。
“我说你是败类啊。”沈蕴笑得人畜无害,甚至还歪了歪头,“怎么,耳朵也不好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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