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个元婴后期的小辈,用这种近乎羞辱的方式,伤到了?
这怎么可能?
沈蕴一步上前,赤红的焚天剑剑尖直指他的眉心,森然的杀气将他牢牢锁定。
“把我师姐体内的禁制解了,不然,我要你的命。”
灵渠死死盯着沈蕴手中的剑,那张万年冰山脸上阴晴不定,青白交加。
半晌,他竟扯出一个森冷的笑。
“你以为,我会怕你?”
“怕不怕我不知道,”沈蕴好整以暇地歪了歪头,语气里满是戏谑,“但我知道,你现在确实在流血。”
“手下败将,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叫嚣?”
灵渠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他抬手,粗暴地抹掉脖子上的血,眼神变得危险至极,仿佛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凶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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