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渠紧盯着她的双眼:“如果这样能让你不再离开我,那又何妨。”
白绮梦忽然笑了,笑得无比讽刺。
“师尊,你当真以为区区一道禁制就能困住我的心?”
灵渠的脸色一僵。
“我……从未想过要困住你的心。”
“那你想要什么?”白绮梦的声音冷了下来,“你想要的,不过是一个对你言听计从,任你予取予求的炉鼎罢了。”
“我没有!”
灵渠的情绪终于崩了。
他猛地站起身,动作甚至带倒了身侧桌案旁的玉盏。
玉盏碎裂的声音刺耳,灵渠却浑然未觉。
他几步便跨到白绮梦身前,双眼被汹涌的痛色完全淹没,眼尾不受控制地泛起了薄红,瞳孔深处似是有什么东西在剧烈地摇晃,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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