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机会?
再被她揍一顿的机会吗?
白绮梦自顾自地继续说道:“男人这种东西,尤其是像这样孤高自负的男人,他们最怕的,从来不是得不到。”
她顿了顿,端起茶杯,用杯盖轻轻撇去浮沫,动作优雅得像一幅画。
“他们最怕的,是彻底失去希望。”
“只要你让他觉得,他再努力一点,再付出一点,就能得到你,那他就会像一条被拴住了项圈的狗,乖乖听你的话。”
话音落下,沈蕴目瞪口呆。
师姐……不是吧?
这番话,每一个字她都听得懂,可连在一起,怎么就变得这么惊悚了?
这是在教她怎么当海王?
白绮梦瞥了她一眼,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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