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尖轻颤,嗓音低了下去:“若当真如此,那他也太让我失望了……”
说完,沈蕴便开始吧嗒吧嗒地掉眼泪。
活脱脱一副情蛊没清干净的样子。
无极的眉头立刻紧锁了起来。
那日的情形,辰儿自然向他禀报过,无非是与她春宵一度。
可自家孙儿修为尚浅,难保不是中了她的幻术。
此刻沈蕴表现出如此情状,莫非……那日真发生了什么?
他认真地审视着沈蕴,似要从这脸上看出演戏的痕迹。
见他这般盯着自己,沈蕴的呜咽声愈发凄切:“那天我突觉心口空落落的疼,偏生在四域大比的庆典之上……我当即告假回了天剑门,后来才得知……”
她哽咽着揪紧衣襟:“原是令孙陨落的时辰。”
“毕竟是我的第一个……他就这样去了,我怎能不心痛?尊者如今疑我,我更是百口莫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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