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朕的伯父?那位本该早已龙驭上宾的……先帝,刘盈?”
刘恒刚刚驾崩,灵柩尚温,刘启尚未正式登基,但这“朕”的自称,已透露出他迫不及待要掌控一切的决心。
刘盈看着眼前这个眉眼间与弟弟刘恒有几分相似,气质却截然不同的侄儿,脸上非但没有怒意,反而浮现出一抹似笑非笑的淡然。
他既未承认,也未否认,只是平静地反问:
“是与不是,有何区别?你若心中认我,我便是。你若心中无我,我便不是。一个称呼,一个身份,于此刻,于此地,还重要么?”
刘盈的淡然,反而更加刺激了刘启那敏感而骄傲的神经。
他之所以在此刻摆出如此阵仗,正是源于内心深处对这位传奇伯父的巨大恐惧。
尽管刘恒在位期间刻意淡化、甚至扭曲了刘盈的功绩,但有些影响是根除不了的。
尤其是在那些曾经亲身经历过刘盈时代的老臣、边军心中,甚至在已然脱离掌控的倭国、朝鲜之地,“神帝”刘盈的传说依旧如同神话般流传。
他开疆拓土、降服四夷的功业,他那些神鬼莫测的手段,都成为了后人无法企及的标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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