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顿单于的名字,在这里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威慑,只剩下一个代表着混乱与苦难的遥远符号。
消息传回冒顿耳中,这位曾经令西域诸国闻风丧胆的单于,气得暴跳如雷,将手中的金杯狠狠砸在地上!
“废物!都是废物!西域那些贱民,竟敢如此忘本!竟敢如此推崇刘盈小儿!该死!全都该死!”
他眼中闪烁着疯狂的杀意,“传令!集结前锋!给我屠几个亲近汉人的村子!用血和火让他们记起来,谁才是这片土地真正的主人!”
“单于!不可!”
阿提拉的声音如同冰水,瞬间浇熄了冒顿的怒火。
他一步挡在暴怒的冒顿身前,眼神锐利如刀锋,“屠戮几个村庄,除了泄愤,除了让汉人更警惕,让西域人对您更加恐惧和憎恨,还能得到什么?”
“您能得到西域吗?能得到那些被您屠戮一空的焦土吗?”
阿提拉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静和力量:“我们的目标是刘盈!是整个西域的控制权!是切断汉人的丝路命脉!”
“如果不能毕其功于一役,彻底击溃刘盈的主力,您所做的一切报复,都只会是打草惊蛇,最终徒劳无功!甚至可能将我们暴露在汉军主力面前,陷入被动!”
“当务之急,是隐忍!是积蓄力量!是继续扩充和训练我们的‘标枪之鹰’!唯有握有绝对的力量,才能在决战中,一举定乾坤!”
冒顿死死地盯着阿提拉,胸膛剧烈起伏,如同困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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