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正因振国才识过人,又是我的小同乡,如今年纪轻轻便已身居高位,才更需要精心雕琢。玉不琢,不成器啊。”
总裁望向布雷先生,目光深邃:
“彦及呐.......你可知我为何要将他从第五军调离,安置在军令部第一作战厅副厅长的位置上?”
布雷先生微微躬身。
“顾军长年纪虽轻却已战功赫赫,委座将其调回中枢,置于军令部,实则是令其暂离风口,得以从全局视角观摩、学习、沉淀。此乃是淬炼重器的必经过程。”
“知我者,彦及也。”
总裁微微颔首。
“振国今年才二十八岁!如此年轻的上将..........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我对他,非但要大用,将来更要重用!但重用之前,必须确保其心性、能力、眼光,都能匹配更高的位置,担得起更重的责任。”
总裁拿起水杯,抿了一口,语气愈发凝重:
“现在让他受些''冷落'',经历些程序上的''掣肘'',就是要磨掉他身上可能存在的棱角与傲气,让他懂得敬畏,学会迂回,明白等待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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