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张舒与发现宅子里面住的不止他一个人。
他换下来的脏衣服，会有人帮他清洗干净晾起来。
他吃过的碗碟，放在一边不管，自然有人帮忙清理。
他读书读累了，趴在书桌上睡着，会有人给他批上衣服保暖。
……
张舒与享受了人家的照顾，不能不感谢人家。
但人都不现身，他要如何感谢？
张舒与对着院子拱手：“多谢帮忙，不知能否出面与在下一见，让在下亲口感谢阁下的好意。”
院子里面静悄悄。
张舒与一直抬着手臂，没有放下。
一会儿后，他的双臂就发酸了，开始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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