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人活这辈子,开心比什么都重要。
早死一年跟晚死几天有多少区别?
至少今天许达挺开心的。
不过许宁儿因为是女流,不好出现在这座相对正式的殿内。
至于红鸾则是以秦风侍女留下的,这倒是没有问题。
红鸾可做侍女服侍,许宁儿却不成。
这就是身份。
等许宁儿匆忙来到殿内时,许达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是衣衫上沾满了菜肴污渍,精心梳理的发髻也被散开打乱,花白头发披盖在苍白的脸上。
“父亲!”
眼泪若珍珠般洒落,许宁儿慌张跑到殿内,跪在许达身前,泪水根本控制不住。
她本打算等宴会结束后,再跟许达好好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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