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利家国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
秦风自然道。
他想救秦雄英,没有那么多想法。
无关乎他是圣孙,无关乎他是大庆的第三代继承人,也无关乎有人会拿秦雄英来攻伐秦风。
秦风根本不在意。
那是他的大侄子。
他在大庆的亲人。
明明有能力救,又怎会坐视不管呢?
况且。
秦风压根不怕他人怎么说。
一切反对的声音,都盖不过大炮的轰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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