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法子,是真的好啊!”
庆皇拍着大腿直呼。
“咱现在再一回想起咱当年做的事儿,做的是真糙!”
秦风笑了笑。
“父皇当年要的就是一力当十会,这种精细的法子起不到什么太好的效果,只不过如今治国显然就不能再用那种办法。”
庆皇听着秦风的话,大感欣慰,瞅着秦樉跟秦博道。
“瞅瞅,你们两个都瞅瞅,都学学老六!”
秦樉跟秦博低着头装死。
这类话,听得耳朵早就起茧子了。
搞的父皇你现在就剩下老六一个儿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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