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暴露?你为何不直接去寻些生苗去做此事,非要让人伪装成苗人,还多此一举的让人揣着可栋的画像。”
“如今,那些杀手的伪装已被揭露,可栋的画像,非但不能成为指向田氏那个贱人的罪证,反倒打草惊蛇……”
看到张氏铁青着脸,将罪过尽数都推到了自己的身上,张有道心中一阵暗恼。
当时分明就是你临时起意,时间紧急之下,哪有功夫去周密布置,现在倒好,全成了我的不是。
可面对这位是自己靠山的主母,张有道只能垂头丧气听训,趁那张氏喝茶润嗓,张有道讨好地道。
“夫人教训得是,是小人布置不够周密谨慎,不过那杨平安既然入了府学,咱们完全可以在贵阳府那边布置人手……”
“够了!”张氏瞥了眼张有道。
“你当所有人都是傻子,如今那些府学子弟的长辈都已经寻上门来了请老爷帮他们查明真相讨个公道。”
“在这风口浪尖上,再这么做,那就是作死你明不明白?”
“小人这也是为了二公子的前程着想,总不能让他一个旁支子弟压了二公子的风头才是。”
听了此言,张氏不禁有些犹豫,可是回想起方才在殿内,老爷杨应龙若有所思的神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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