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跑单时,这种感觉像跗骨之蛆,总觉得有双眼睛在暗处盯着我。
送完一个高档小区的订单,刚把餐递给顾客转身走向电梯,眼角的余光便瞥见小区绿化带一棵粗大的香樟树后,一个穿黑风衣的人影一闪而过,消失在枝叶间;
骑电动车路过便利店,想着买瓶冰可乐压压惊,刚进去拧开瓶盖的瞬间,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我猛然发现便利店明亮的玻璃门外,隔着几米远的人行道上,站着一个同样戴着墨镜的人,身形与早上的不同,更瘦削些,却同样身着那标志性的黑风衣,像一尊突兀的黑色雕像。
我心里猛地一紧,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
迅速将那张写着地址的纸条塞进工服最里面的口袋,仿佛那是块烧红的炭。
跨上电动车,几乎将油门拧到底,疾驰向自己那个狭小的出租屋,后背的汗水早已将衣服浸透,湿冷地贴在皮肤上。
回到出租屋,反手“咔哒”一声锁上门,插上插销,心还在怦怦直跳。把那个沉甸甸的布包摊在旧木桌上。
拧亮台灯,昏黄柔和的光线洒在铜镜上,镜面边缘那层淡淡的银光似乎亮了些。
就在我注视时,镜面突然清晰地映现出一个景象——并非我自己的倒影,而是一个身着黑色风衣的人影轮廓,正静静地站在窗外,隔着窗帘,似乎也在凝视着屋内!
我猛地抬头,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几步冲到窗边,一把拉开那洗得发白的旧窗帘——窗外空无一人,只有楼下巷子里,一辆收废品的三轮车正慢悠悠地拖着“叮铃——叮铃——”清脆而悠长的铃声缓缓飘过,车斗里的废纸箱和塑料瓶堆得如同小山一般,挡住了部分视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