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做虽然保不住自己,但起码能减少物质流失的速度,万一她再多撑上一会儿的话,说不定就能等到里昂过来了,可惜我只是无数‘芙’中的一个,力量再强也无法一直抵挡仪轨,估计是等不到那个时候了。
然而就在黑袍芙反搂住年轻而天真的自己,眸光平静地准备迎接自己的末路时,四周源自虚蚀仪轨的吸力却猛然停滞了下来。
两芙惊讶地抬头望去时,发现“监牢”外面主持仪轨的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竟松开了手指,主动断开了仪轨的运行。
“你清醒一点。”
看着眼圈儿和鼻尖微微泛红,满眼执拗地望向了自己的‘情感’,两只眼眸微微抖动的‘生存’蹙眉道:
“身为‘情绪’的你,确实很容易被这种东西感染,但你不妨好好思考一下,这里面的两个‘芙’终究是一个人,这只能算是她在自救而已,你没有必要……”
“我不干了!”
抬手在桌台上用力抹了一把,蹭掉了自己亲手刻上去的部分仪轨后,身上不断冒出各色纹印的女人咬牙道:
“为了能够生存下去,我已经做了太多违心的事了!我现在……”
“是啊,你不是已经做过那么多不想做的事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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