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会为了权力牺牲女儿,连父母为孩子奉献的天性都能违背的人,必定是极度自私的,这样的人就算错了也只会极力推诿,试图委过于人,不会是他那样的表现。
可惜因为当年的事,这些年每次看到父亲的时候,我脑子里全部都是菲丽雅疼得一直流眼泪,哭着问手术要多久才能结束的脸,根本容不下任何多余的思量。
而等我发现这一切,明白事情并不是我想的那样,父亲和母亲似乎也有苦衷的时候,我的手上早就染了血,已经没有回头的资格了……阿缇菲姑姑。”
说到这里时,安德烈王子突然抬起头,唤了阿缇菲00一声,随即温声询问道:
“你的像我已经画好了,过来看看像不像?”
“我还是不过去了……”
看着安德烈那愈发温柔的面孔,某种即便被转换成智械核心后,仍旧没有完全丧失的躲避危险的本能,再次开始疯狂对阿缇菲00示警。
面对安德烈王子的邀请,她毫不犹豫地摇头道:
“你画画的水平我是见过的,即便不看我也知道,肯定和我一模一样。”
“还是过来看看吧。”
一长一短两根宝石权杖,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安德烈的手中,朝着神情猛然绷紧的阿缇菲00笑了笑后,安德烈王子微笑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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