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个例子的话,就像是她嘴馋了,想要吃一块儿很甜很甜的糖,但这块儿糖已经先被人剥掉了糖纸,放进了自己的嘴里。
她如果还想要这块儿糖的话,那就得去别人嘴里抢,可是她不想或者不能这么做,所以她想要的糖虽然还在,但她和糖之间却已经没有了希望……”
“去去去!”
似乎对这两个贸然上门的访客有些不爽,红发局长突然开口打断了芙蕾德莉卡的话,随即满眼不耐烦地撵人道:
“什么糖不糖的,赶紧走,我这儿忙着呢!”
丝丝缕缕的红发撑开,将里糖和芙蕾德莉卡从办公室的里扫了出去后,看着两人狼狈离开的背影,红发局长不由得哼了一声,随即仰脖将瓶里辛辣的酒水一饮而尽。
什么希望不希望的全都是瞎扯……我是不能把糖从人家嘴里嘬出来,但哪天要是真馋了的话,我还不会偷着伸舌头舔舔么?
……
“你说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被大量血发在身后推着,一路搡到了处女分局的大门口后,里糖看着身边的年轻女人,忍不住一脸头疼地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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