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我看到雷米在人行道上大声地和某人聊天。到底怎么回事?我眯起眼睛,仔细检查自己是否出现了幻觉。他的旁边是阿祖尔,看起来既恼火又好笑,他们从她的机械店走向我站的地方。
他们两人都朝我挥手,我也回应了这个动作。当他们走近时,我开始偷听他们的对话。
“所以我听到的,”雷米说,稍微落后于阿祖尔,“是如果我请你喝一杯,你会考虑不再向我收取双倍的修理费吗?”
艾瑟尔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如果你请我喝一杯,我会考虑不把你的燃油线点着。”
“操,伙计,”雷米捂着胸口像受伤一样,“你调情的方式就像一颗破片榴弹。”
“你就像只蟑螂一样活下来了。”Azure轻轻地转过身来,朝他露出嘲笑的表情。“你很固执,略微有些讨厌,但不知为何还活着。”
我悄悄走近他们,扬起眉毛。“你们两个在调情吗?”我向Azure投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这是建立在共同经历基础上的。“或者我该叫来害虫控制服务,为某人处理一下?”令我惊讶的是,Azure只是对我的评论摇了摇头,尽管她的眼睛里闪烁着一丝幽默。
啊,这是其中一种动态。
雷米对我的评论露出笑容。“嘿,你知道吗?现在我想起来了,我应该是欠一杯酒的人。肖蒂才是把我的自行车留在那儿一个星期的人。”
Azure哼了一声。“你试图在楼梯间‘测试你的悬挂’时,把自己弄得没有自行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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