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系列远处的枪声和爆炸声撕裂了傍晚的宁静。它们是尖锐而快速的响声,使X的头朝向窗户猛然转过去。
她紧握拳头。“你到底在说什么?发生了什么事?”
梅尔德咳嗽起来,血液从他的下巴滴落下来。他的眼睛已经半瞎了,闪烁着一种病态的满足感。“自己去查吧,”他嘟囔道。“不用看很远。”
她用力将他推回地上,他的头部剧烈地撞击着地板。没有浪费另一个秒,X穿过被毁坏的公寓,她的靴子踩在破碎的玻璃和丢弃的注射器上。
远端的一扇破碎的窗户敞开着,微风从中飘过。她小心地探出身子——眯起眼睛,心跳平稳。
几条街区下方,街道上一片狼藉。
车辆被掀翻,金属扭曲成锯齿状的残骸。尸体点缀在沥青路上,有些还在动弹,有些则令人不安地一动不动。烟雾盘旋于傍晚的天空中,被逐渐消逝的阳光染成了红色。
一尊巨大的身影踉跄而至——钢铁、电线和抽搐的肉体组成的行走的噩梦。从雇佣兵那里搜刮来的装甲板紧贴在它的框架上,但它的大部分身体都被粗糙的网络吞没了。粗制的导弹和榴弹发射器安装在它的背部和肩膀上,它们的管道粗暴地焊接在原位。厚重的电缆缠绕在裸露的肌肉上,关节以奇怪、痉挛的角度扭曲着。它的脸——或者说还剩下什么——是一块由发光的光学元件和撕裂的血肉拼凑而成的丑陋物体。
它用颤抖的一只手握着一把巨大的左轮手枪,枪管上仍然缭绕着袅袅的硝烟。
街上到处都是尸体。无辜的人。也许甚至是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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